光子晶体薄板中 BIC 的模式耦合与全局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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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子晶体薄板中,连续域束缚态(bound state in the continuum,BIC)的频率位于辐射连续谱内,却不向外泄漏。改变薄板厚度或介电常数,BIC 可以在动量空间中移动,与其他 BIC 合并,也可以消失。它的存在条件与演化轨迹,取决于哪些模式参与了辐射干涉。

Peng Hu 等人发表于 Optica 的 Global phase diagram of bound states in the continuum 从模式耦合出发,重新讨论了薄板中三类 BIC 的形成机制,并用全局相图描述它们随结构参数的演化。文中一个值得注意的结果是:通常被视为光谱背景的低 Q Fabry–Perot 模,也可能参与形成 BIC。[3]

1. 三类 BIC 的耦合来源

光子晶体薄板中的 BIC 通常分为单共振参数型、对称保护型和 Friedrich–Wintgen(FW)型。前两种分类分别强调调参和对称性,后一种强调两个共振的干涉。Hu 等人将它们写进同一类双模模型,以参与耦合的母模来区分:[3]

常见分类参与耦合的母模特征
单共振参数型/偶然 BIC导模共振 GR 与 Fabry–Perot 模 FPFP 模泄漏较强,在光谱中往往不如 GR 明显
对称保护 BIC高对称点处一对简并 GR 母模对称性使一个耦合组合的远场辐射相消
通常所说的 FW BIC两个不同阶次的 GR 模常出现在两条 GR 能带的反交叉附近

在论文讨论的薄板体系中,这三种组合都通过两个自由度的远场辐射相消形成 BIC。不过,GR 和 FP 对结构参数的响应不同,因而需要保留母模来源的区别,才能解释后续的演化。[3]

这里的 FP 模指单个薄板自身的泄漏共振。两块分离的共振薄板也可以构成无泄漏的 FP 腔,但那是另一种 FP-BIC,不在这篇工作的主要讨论范围内。[3]

2. 有效薄板中的 GR 与 FP 模

2.1 导模共振(GR)

论文以一维二元光子晶体薄板为例:结构沿 xx 方向以周期 aa 排列,沿 yy 方向均匀,厚度为 hh。两种介质的相对介电常数为 ε1\varepsilon_1、ε2\varepsilon_2,第一种介质的占空比为 f=d/af=d/a。[3][4]

将它近似为相同厚度的均匀薄板,在 ky=0k_y=0 时,TE 和 TM 偏振对应的有效介电常数分别为

εeff,TE=fε1+(1−f)ε2,\varepsilon_{\mathrm{eff,TE}} =f\varepsilon_1+(1-f)\varepsilon_2,

1εeff,TM=fε1+1−fε2.\frac{1}{\varepsilon_{\mathrm{eff,TM}}} =\frac{f}{\varepsilon_1}+\frac{1-f}{\varepsilon_2}.

TE 的电场沿 yy,TM 的磁场沿 yy。这两个混合公式适用于这里的二元层状结构;二维光子晶体需要根据几何和偏振另行建立有效介质近似。[4]

均匀薄板支持光线以下的导模(guided mode,GM)。按周期 aa 将色散折叠到第一布里渊区后,部分导模分支进入辐射连续谱。折叠本身只是波矢表示的改变;实际加入介电常数周期调制后,导模才会通过衍射向外辐射,成为导模共振(guided resonance,GR)。[3][4]

论文将这些分支记为 GRn(m)\mathrm{GR}_n^{(m)},其中 nn 是母导模的阶次,mm 是折叠阶次。调制较弱时,折叠导模可以近似给出 GR 的实频色散。GR 的衰减率来自周期散射,需要另外计算。[4]

2.2 Fabry–Perot 模(FP)

同一个均匀薄板还存在满足出射边界条件的 FP 模。它们的本征频率为复数,泄漏通常比 GR 强得多,在光谱中表现为较宽的峰谷或背景。[3][4]

GR 与 FP 具有相容的对称性和辐射偏振时,可以耦合并形成不辐射的组合。论文据此解释偶然 BIC:窄的 GR 共振与宽的 FP 共振共同参与干涉,只是在光谱上,后者容易被当作背景而忽略。[3]

原文图 1(b) 给出了这两类母模的色散和三种耦合示意;补充材料图 S1–S3 则展示了它们随厚度、介电常数的变化。[3][4]

3. 双模模型中的 BIC 条件

3.1 辐射零空间与本征态

采用时间依赖 exp⁡(−iωt)\exp(-\mathrm{i}\omega t)。忽略材料吸收,只考虑开放通道带来的损耗,双模有效哈密顿量可写为

Heff=Ω−iΓ,Γ=12D†D.H_{\mathrm{eff}}=\Omega-\mathrm{i}\Gamma, \qquad \Gamma=\frac{1}{2}D^\dagger D.

Ω\Omega 是包含实频率和近场耦合的厄米矩阵,DD 将内部模振幅映射为功率归一化的出射通道振幅。能量守恒给出 D†D=2ΓD^\dagger D=2\Gamma。[4]

不辐射的振幅组合满足

Dv=0,D\mathbf v=0,

同时,它还应是内部耦合矩阵的本征矢:

Ωv=ωBv.\Omega\mathbf v=\omega_{\mathrm B}\mathbf v.

这样,体系演化时才会保持在辐射零空间内。如果只满足第一个条件,内部耦合仍可能将这个暗组合转入亮态。[3][4]

3.2 单通道约化与 FW 条件

薄板一般有上下两个辐射方向,每个方向又有两个偏振自由度。在仅开放零级衍射的频段,若两模具有相同的上下镜面对称性,并在高对称线上向同一偏振辐射,上下出射便可合并为一个独立的对称适配通道。[3][4]

写

Ω=(ω1κκω2),D=2(γ1sγ2),s=±1.\Omega= \begin{pmatrix} \omega_1 & \kappa\\ \kappa & \omega_2 \end{pmatrix}, \qquad D=\sqrt{2} \begin{pmatrix} \sqrt{\gamma_1} & s\sqrt{\gamma_2} \end{pmatrix}, \qquad s=\pm1.

γ1,γ2\gamma_1,\gamma_2 是振幅衰减率,κ\kappa 为实的近场耦合系数。在这一相位约定下,两路辐射的相对符号用 ss 表示。于是

Heff=(ω1κκω2)−i(γ1sγ1γ2sγ1γ2γ2).H_{\mathrm{eff}}= \begin{pmatrix} \omega_1 & \kappa\\ \kappa & \omega_2 \end{pmatrix} -\mathrm{i} \begin{pmatrix} \gamma_1 & s\sqrt{\gamma_1\gamma_2}\\ s\sqrt{\gamma_1\gamma_2} & \gamma_2 \end{pmatrix}.

这与补充材料式 S13 一致。DD 中的 2\sqrt{2} 来自上下出射通道的合并;补充材料式 S12 只保留上半空间,所用矩阵满足 Dup†Dup=ΓD_{\mathrm{up}}^\dagger D_{\mathrm{up}}=\Gamma,因此没有这个因子。[4]

对于 γ1,γ2>0\gamma_1,\gamma_2>0,辐射零空间可由下列向量张成:

vd=(γ2−sγ1).\mathbf v_{\mathrm d} =\begin{pmatrix} \sqrt{\gamma_2}\\ -s\sqrt{\gamma_1} \end{pmatrix}.

代入有 Dvd=0D\mathbf v_{\mathrm d}=0。再令 Ωvd\Omega\mathbf v_{\mathrm d} 与 vd\mathbf v_{\mathrm d} 平行,得到

κ(γ1−γ2)=sγ1γ2(ω1−ω2).\boxed{ \kappa(\gamma_1-\gamma_2) =s\sqrt{\gamma_1\gamma_2}(\omega_1-\omega_2) }.

这就是补充材料式 S15 的 FW-BIC 条件。母模失谐、近场耦合和辐射衰减率共同决定 BIC 的位置,所以两条实频色散的交点通常不直接对应 BIC。[4]

在上述时间约定下,ω~=ω−iγ\widetilde\omega=\omega-\mathrm{i}\gamma 对应的场振幅按 exp⁡(−γt)\exp(-\gamma t) 衰减,能量按 exp⁡(−2γt)\exp(-2\gamma t) 衰减,辐射品质因子为

Qrad=ω2γ.Q_{\mathrm{rad}}=\frac{\omega}{2\gamma}.

3.3 偶然 BIC 与反交叉的距离

令模 1 为 GR,模 2 为 FP。由于 FP 泄漏较强,通常有 γ2≫γ1\gamma_2\gg\gamma_1。FW 条件给出

∣ω1−ω2∣=∣κ∣∣γ1−γ2∣γ1γ2≈∣κ∣γ2γ1≫∣κ∣.\left|\omega_1-\omega_2\right| =|\kappa|\frac{|\gamma_1-\gamma_2|}{\sqrt{\gamma_1\gamma_2}} \approx |\kappa|\sqrt{\frac{\gamma_2}{\gamma_1}} \gg |\kappa|.

也就是说,在 BIC 对应的参数处,两个未耦合母模的频率差可以远大于耦合强度。GR–FP 型 BIC 因而可能明显偏离反交叉中心。两个泄漏率相近的 GR 模则不同,它们形成的 BIC 往往更接近反交叉。[3][4]

这也解释了“单共振”这一称呼的由来:FP 共振很宽,BIC 又远离最明显的反交叉区域,光谱上看起来便像是一条 GR 分支独自变暗。[3][4]

有效介质母模的交点可以用来估计 BIC 的位置。要得到精确轨迹,还需加入耦合修正,并与全波复频率及辐射结果比较。[3][4]

3.4 简并母模与对称保护

一对从相反方向折叠而来的 GR 母模在高对称点简并,满足

ω1=ω2=ω0,γ1=γ2=γ0.\omega_1=\omega_2=\omega_0, \qquad \gamma_1=\gamma_2=\gamma_0.

这时 FW 条件自动成立。例如 s=+1s=+1 时,对称和反对称组合的复频率分别为

ω~b=ω0+κ−2iγ0,ω~d=ω0−κ.\widetilde\omega_{\mathrm b} =\omega_0+\kappa-2\mathrm{i}\gamma_0, \qquad \widetilde\omega_{\mathrm d} =\omega_0-\kappa.

对称组合的辐射衰减率增大,反对称组合成为 BIC。母模虽简并,耦合后的明暗两条分支却由 κ\kappa 分开。[4]

对称性在这里约束了母模频率、衰减率和辐射关系,使暗态条件自然成立。这便是对称保护 BIC 在双模模型中的表现。[3][4]

4. BIC 的全局相图

论文为一条指定能带定义三元组

(n1,n2,n3),(n_1,n_2,n_3),

分别表示 GR–FP 型、简并 GR 型、不同 GR 型 BIC 的数目。厚度或介电常数连续变化时,计数相同的区域归为同一个 BIC 相。BIC 的产生、合并、湮灭,或进出统计区域,都可能改变这一标记,形成相边界。[3]

这里的三个整数是 BIC 的分类计数,与偏振拓扑荷的数值含义不同。

4.1 不同能带上的 BIC 计数

原文图 1© 所选参数范围内,最低 TE 分支一直带有一个对称保护 BIC,也没有由不同阶次 GR 耦合产生的第三类 BIC。厚度增加后,不同阶次 FP 模陆续与这条分支耦合,使它出现

(0,1,0),(1,1,0),(2,1,0),…(0,1,0),\quad(1,1,0),\quad(2,1,0),\ldots

等不同的相。[3]

对称保护 BIC 所在的分支也与参数有关。补充材料图 S6 给出了另一组参数下的带反转:带隙闭合后重新打开,BIC 从下分支转移到了上分支。[4]

在较高能带上,不同阶次 GR 之间可以耦合,因而还会出现 (0,0,1)(0,0,1),以及不同来源 BIC 共存的区域。[3]

4.2 厚度对 BIC 轨迹的影响

材料和占空比固定时,增加厚度会使 FP 模明显红移,移动幅度通常大于相关的 GR 分支。两类母模的失谐随之改变,辐射相消的位置也会移动。[4]

因此,追踪 FP 分支与 GR 分支的相对位置,可以估计偶然 BIC 的演化方向。论文将有效介质交点轨迹、双模模型修正后的轨迹与全波结果作了比较,后者与修正后的模型相符。[3][4]

4.3 相图的统计范围

论文主要相图统计的是第一布里渊区内、正 kxk_x 轴上指定能带的 BIC,且限于一个独立辐射通道的区域。相应的 Γ\Gamma 点 BIC 也计入其中,负 kxk_x 上的反演对称伙伴则不重复计算。[3]

这一区域限制在解释相变时很重要。两个 TM 类 BIC 沿 kxk_x 轴靠近,在 Γ\Gamma 点相遇后,可以转向 kyk_y 轴继续存在。原来沿 kxk_x 轴的计数从 (1,0,0)(1,0,0) 变成 (0,0,0)(0,0,0),对应的是 BIC 离开了这条扫描轴,而非在整个动量空间中湮灭。[3]

5. 偏振拓扑与 BIC 的合并

BIC 对应远场偏振的奇点。沿包围该点的闭合回路 CC,偏振椭圆主轴角 ϕ\phi 的绕转定义了拓扑荷:

q=12π∮Cdϕ,ϕ=12arg⁡(S1+iS2),q=\frac{1}{2\pi}\oint_C\mathrm d\phi, \qquad \phi=\frac{1}{2}\arg(S_1+\mathrm{i}S_2),

其中 S1,S2S_1,S_2 是远场偏振的 Stokes 参数。回路 CC 取逆时针方向,ϕ\phi 沿回路连续展开。论文所用的偏振投影和参数定义见补充材料第 7 节。[3][4]

原文图 3 比较了几种合并过程。TE 情形下,一对离轴偶然 BIC 向 Γ\Gamma 点靠近,与中心的对称保护 BIC 合并。继续改变厚度后,中心 BIC 保留,原来的离轴 BIC 消失。TM 情形下,一对 BIC 在 Γ\Gamma 点合并后,又沿 kyk_y 轴分裂。这两种结果的差别与母模沿不同方向的远场偏振有关。[3][4]

图中还有一种不同偏振母模参与的过程。在 kxk_x 轴上,相关 GR 与 FP 母模的偏振正交,不能相互抵消;到了 kyk_y 轴上,它们的对称性和远场偏振允许耦合,并形成新的 BIC。母模的 TE/TM 标签来自特定传播方向,判断干涉条件时需要计算目标方向上的实际辐射向量。[3][4]

相标记记录 BIC 的数目和耦合来源,拓扑荷则描述偏振在奇点周围怎样绕转。联合考察两者,才能区分 BIC 的湮灭、合并和转向。论文称之为“电荷动力学”,这里的演化参数是结构参数,并非时间。[3]

6. 实验中的 BIC 轨迹

6.1 GR–FP 型 BIC 的迁移

直接加工高深宽比光子晶体薄板较为困难,作者在实验中采用了薄光栅、较高折射率均匀层和金属反射镜的组合结构,并用动量空间成像光谱测量偏振分辨的角分辨反射谱。[3]

增加均匀层厚度后,FP 分支红移,BIC 在波矢方向的位置也发生变化。图 4 将实验测得的轨迹、全波模拟,以及有效介质母模交点的轨迹放在一起比较,支持了偶然 BIC 的 GR–FP 耦合解释。[3]

6.2 非高对称点处的合并与湮灭

图 5 使用氮化硅结构,研究两种不同来源 BIC 的相遇。模拟中,一个 BIC 来自 GR–GR 耦合,另一个来自 GR–FP 耦合,远场偏振图显示二者携带相反拓扑荷。改变刻蚀深度后,它们逐渐靠近,最终在非 Γ\Gamma 点合并、湮灭。[3][4]

实验测得的反射谱及位置轨迹与这一过程相符。拓扑荷由模拟偏振图确定,反射谱则反映共振特征随参数的变化;补充材料图 S11–S12 给出了更完整的演化序列。[3][4]

实际光谱的判断还要结合色散和参数连续性:一处 Fano 特征消失,单独来看不足以确定 BIC。实验结构中的金属吸收、有限尺寸等损耗,也使理想辐射模型中的 Q 发散与样品的有限总 Q 并不矛盾。

7. 数值分析中的几个问题

7.1 母模的选择

用这套模型分析高 Q 点,首先要辨认可能参与耦合的导模、折叠分支和 FP 模,并检查它们的对称性与出射通道。频率接近只是线索;两模还应位于相容的对称扇区,其辐射能够在相同通道内干涉。

选定母模后,可以利用两条全波复频率分支建立有效模型,检验暗态与本征矢条件,再沿参数变化追踪同一组模式。这样得到的解释比孤立地比较几个高 Q 点更完整。

7.2 有效介质近似与双模拟合

有效介质理论给出了母模色散和初始定位。论文在此基础上,允许参考频率和衰减率作小幅修正,利用全波复频率确定双模参数;补充材料还用耦合系数随波矢的平滑性约束拟合。[3][4]

因此,拟合需要与母模来源、辐射结果一起检查。若事先就把损耗矩阵设成秩一形式,模型自然存在一个辐射零空间;拟合本身不能再作为原始多通道 Maxwell 问题也满足这一秩条件的独立证据。

7.3 多通道结构与器件损耗

有衬底时,上下镜面对称可能被破坏;频率升高后,也可能开放额外的衍射级次。这时应在完整通道空间中检查

Dv=0,Ωv=ωBvD\mathbf v=0, \qquad \Omega\mathbf v=\omega_{\mathrm B}\mathbf v

能否同时成立。每个独立通道的出射振幅都需为零,单独消去某一侧或某一偏振的辐射还不足以形成 BIC。

对于表面发射激光器,目标出光通道又需要保持有限耦合。因此,BIC 条件更适合作为理解辐射干涉和选择设计参数的参考,实际工作点还要兼顾输出与寄生损耗。

8. 结语

这篇论文把常被当作背景的 FP 模纳入 BIC 的形成和演化分析。GR–FP、简并 GR 和不同阶次 GR 的耦合,可以用同一类 FW 模型描述;它们对结构参数的不同响应,又构成了相图中不同的 BIC 区域与边界。[3][4]

对薄板仿真而言,除了找到辐射衰减率趋于零的位置,还值得计算相关 FP 分支。那些宽而低 Q 的共振,可能正是解释 BIC 位置和移动方向所缺少的模式。

参考文献

Peng Hu, Jiajun Wang, Qiao Jiang, Jun Wang, Lei Shi, Dezhuan Han, Z. Q. Zhang, C. T. Chan, and Jian Zi, “Global phase diagram of bound states in the continuum,” Optica 9(12), 1353–1361 (2022). DOI: 10.1364/OPTICA.466190。[3]

原文图 1–3 分别给出分类与相图、BIC 轨迹和 Γ\Gamma 点附近的偏振演化,图 4–5 为实验结果。补充材料第 1–4 节包含有效介质、耦合模及参数拟合,第 7–8 节给出偏振计算,第 10 节补充非 Γ\Gamma 点的合并过程。[3][4]

Sources

[3] https://opg.optica.org/abstract.cfm?uri=optica-9-12-1353 — Hu et al., Global phase diagram of bound states in the continuum, Optica 9, 1353–1361 (2022) [4] https://doi.org/10.6084/m9.figshare.21518352.v3 — Supplement 1: effective medium, CMT, fitting and polarization analysis

  • Title: 光子晶体薄板中 BIC 的模式耦合与全局相图
  • Author: Maple
  • Created at : 2026-11-16 14:20:00
  • Updated at : 2026-11-16 17:18:49
  • Link: https://www.maple367.eu.org/Optics/Photonic-Crystal/光子晶体薄板中-bic-的模式耦合与全局相图/
  • License: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CC BY-NC-SA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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